中国当代实验性建筑开始出现的时间是上个世纪的90年代。
短短10几年,虽然尚未到总结它们的成果的时候,但它们的存在却给中国建筑带来新的拓展空间,也给中国城市带来了新的景观与新的建筑观念,并逐渐影响到普通人的日常生活。
这些新建筑背后的中国建筑设计师,多数是生于上个世纪60年代,年龄在40岁左右,正是建筑师创造力旺盛的黄金年龄,而他们的作品也已开始得到专业与市场的承认,新作品数量正以高速度增长。据我们了解,2004年下半年以后,中国将陆续呈现出一批具有全新观念的“新建筑”,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期待的消息。
2004年3、4月,我们以江南(杭州、宁波、南京、苏州、上海)为目的地,走访了王澍、张雷和马清运3位新建筑师并到现场参观了他们的作品。
这是一次大开眼界的“中国新建筑之旅”,却不完全是建筑风光之旅,建筑背后的东西,与建筑物一样让我们大开眼界。如果条件允许,我们期待还能有诸如西南、北京、华南的“中国新建筑之旅”。
这次的报道也许不够专业,因为我们并是不具有很多建筑知识的人。这跟我们的教育环境有关系,从小到大在课堂里学过的关于建筑的知识也许就是“赵州桥”和“人民大会堂”了。正如在采访王澍时谈到,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是既没有建筑知识又没有建筑意识的,他们以前由单位分配一套公房居住,现在则购买房产商规划的商品房,然后一辈子都要在此度过——所以,现在,我们如果不知道一些“新建筑”的东西,也许还会一辈子面对建筑物毫无知觉。
“中国新建筑”或许并不能来改变上面那个问题,它只是建筑师们对既往思维的突破,虽然已经被社会使用但最终还是属于实验建筑。不知道到了这些建筑不被认为是“实验”的时候,那就将是一个面目全新的现代中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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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nglh7123
沙发
或许我们可以把王澍和马运清归为学院派,而似乎又可以把张雷和马运清归在海龟派里,又好像王澍和张雷曾经是同学,但仔细想想,这三个人的建筑是完全不同的。
2006-06-13 07:55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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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nglh7123
板凳
关于“中国新建筑”的出现以及与之前中国建筑的比较,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:
2006-06-13 07:53: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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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载更多王澍象个古典诗人,从他的建筑里似乎能嗅到诗的韵味。王澍的建筑并不象西方哲学理论的附属产品那样令人费解。这也是我最喜欢他的原因之一。他真的很适合在杭州那个忧郁的城市里做事(诗)。
马运清真是一个大白活蛋,他太能说了,用的还都是中国人听不懂的洋词,怪不得他老能中标,和北京的五合可有一拼。我总觉得他是将西方的哲学建筑硬生生的插到中国的土地上,一刀切断了前面所有的印象。我以前认为他就是在玩表皮,今天看了这篇文章,多少有了些改变,他对城市的一些想法我还是欣赏的,他自己也提到批判就是批判,形式就是形式,对于他的建筑,我还是有点怀疑,他真地会做建筑设计吗?
张雷是做建筑的,不是玩诗的,也不是玩哲学的,是个典型的中国优秀建筑师(工程师),我做我的工程,没时间和你讨论什么笛卡尔,我马上要赶去下一个工地,你想看看我的建筑吗,跟我到工地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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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澳洲的专门研究亚洲建筑历史与城市的朱剑飞教授把1976年做为中国现代建筑的分界。其前概括为民族的、国家的和政治的“大叙事”。其后主要成就是新乡土,以建筑院校教授如齐康的作品为代表。这其间建筑语言是传统的概念化。1996年以后,产生了可称之“新建筑”的东西。其特点是强调空间、建构、个人感觉、光。
但朱剑飞还认为,这种虚虚实实的成果都强调“小叙事”。反映一种边缘文化,民俗文化、人性化等,也可以用“右倾”和“保守”来形容,从感情到手法上应该是反1976年以前的“大叙事”的,将来会如何发展并没有答案。
这是朱剑飞先生的观点。
几乎同时,还看到一段取名为的“好恶劣的中国新建筑”的文字:
“去过很多城市乡镇,有一个深刻的印象:每逢站在城市的高处望去,最丑陋、最随大流、最没有想法的建筑一定是这几十年建的。那些老建筑,无论是民国的、更早的、殖民地的都很好,而那些高耸的新建筑如同城市的恶癣,越是市政建筑越难看。只有几个中心城市有一些新建筑可以值得看,其他都是不行,到了二三线的城市和乡镇,简直见不到好的。
我想原因有三:一是我国培养出来的城市领导极度缺乏美学,也没有想像力;二是中国建筑的标准已经缺失,既不是古典也不是现代既不土也不洋;三是房子的私有产权不清,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,导致盖房子除了挣快钱和捞短期政绩,其他一概没有,没有人真为自己、为下一代盖房子。”
这是广州一个名叫格雷的人(生于1971年)在自己博客上发表的观点。这里的“中国新建筑”,不是本次报道标题的那个“中国新建筑”。格雷分析出来的原因其实颇有道理,中国建筑存在的问题,并不能只从专业上寻找。
与“中国新建筑”相关的种种观点,还可以找出千条万条。在此我们的观点只好用四个字:拭目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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